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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3-01 人气:45
消渴病太多见了,一般古代讲消渴指的现在的糖尿病晚期的时候,或者是现在在临床上见到的尿崩症,喝得多、尿得多,人还瘦,指的是这一类病,不能把消渴直接给糖尿病挂钩。因为现在很多糖尿病都是胖胖的,也不一定口渴的厉害,以前他们把中医、西医想找一个对等,其实是找不出来的,都是互相交错的。
古代将消渴分为上消、中消和下消。上消是“舌上赤裂,大渴引饮”,就是舌红、干裂,喝水多。这种只是以喝水多为主,叫上消。《逆调论》是《黄帝内经》里边的一篇,里面说“心移热于肺,传为膈消者是也”,这种上消,指的逆调论里边的“膈消”,如果血糖升高,舌红口渴,白虎汤加人参非常是有效的,一般用上去几天血糖就能降下来,一周、两周就能降得很好,指的是这一类情况的。中消者是“善食”,特别能吃叫“善食”,但是又特别消瘦。在临床上我们见到的能食而瘦有几种情况?最常见的一种就是甲亢,能吃,但是人很瘦。再一个就是糖尿病晚期,吃了,糖又都尿出去了,这一类人也是能吃而瘦。“自汗大便硬”,就是出汗还多,大便还干,小便数,尿次数多。如果这个病人是善食而瘦、自汗、大便次数多,这个可能就是甲亢。但是他这讲的是大便硬,小便数。“叔和云:口干饮水,多食肌肤瘦,成消中者是也”,是口渴,喝水多,吃得多还瘦,这是“消中”,也就是讲的是中消,用调胃承气汤治疗,大黄、芒硝、甘草。这种泻火的办法,肯定也是有效的。
“叔和云:焦烦水易亏”,焦干烦躁,一般水就容易损伤,“此肾消也”,他说这是由于肾虚导致的,用六味地黄丸治之。“古人治三消之法,详别如此”,上边讲的这就是古人遇到这三种消渴病怎么治。人参白虎汤治疗上消,调胃承气汤治疗中消,六味丸治疗下消。“余又有一说焉”,赵献可本人说,我又有一个看法,如果一个人的水火,也就是它的真阴真阳是正常的,气血是充足的,全身都能得到气血的充养,哪来消渴?他提出来这句话,实际上就是在强调水火的重要性,最终是归到肾上去。“其间摄养失宜”,就是调养失宜,“水火偏胜”,水火一方面偏胜了,“津液枯槁”,津液少了,“以致龙雷之火上炎”,他就说由于水火的失衡导致龙雷之火上炎。“熬煎既久,肠胃合消,五脏干燥,令人四肢瘦削,精神倦怠。故治消之法,无分上中下,先治肾为急”,这就是说不需要分这么多,都是因为肾中水火有偏才引起的龙雷之火上炎,导致一派热象。肠胃合消,导致五脏干燥,出现这些征象,怎么治?你只管治肾就行了,而且以肾为急。他认为所有的这些都根源于肾中水火的亏虚。“惟六味、八味及加减八味丸”,随证而服,就是只需要用六味丸、八味丸或者加减八味丸就可以了。“降其心火,滋其肾水”,降心火指的是龙雷之火上去以后,心火也亢盛了,滋其肾水,这主要是肾水不足,“则渴自止矣,白虎与承气,皆非所治也”,白虎汤、承气汤,这些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。这是作者的意思,前面概括了古人的,后边谈到了他的观点。我在临床上的体会是什么?像这种糖尿病出现白虎加人参汤证、调胃承气汤证的时候,临床上用确实是可以迅速地降血糖。但是用着用着就不灵了,它就又返回来了。所以说赵献可讲的从肾治,从他的观点上来讲,是从根本上治的,这个观点还是很好的。我们不能只看一时的效果,要看长久的效果。
《总录》他应该是指《圣济总录》这本书。“谓不能食而渴”,这就是不能吃,口渴,“末传中满”,如果出现了不能食而渴,没有出现中满,这是一种情况。还有“能食而渴者,必发脑疽”,有的是能吃而渴,出现脑疽,我们讲糖尿病合并皮肤感染,就是这种情况。古人早已经观察到了。“盖不能食者,脾之病”,不能吃是脾之病,实际上就是脾胃之病。脾是主灌溉四旁,脾管吸收,然后向周围布散水谷精微,“与胃行其津液者也”,把胃吃进去的水谷消化吸收以后布散出去,这是脾的事。“脾胃既虚,则不能敷布其津液,故渴”,如果脾胃虚了,津液不能敷布,这时候就会出现口渴。“其间纵有能食者,亦是胃虚引谷自救”,即便说脾胃虚了,还有能吃的,那也是“引谷自救”,也是我们说的一种条件反射一样,他要自己救自己。“若概以寒凉泻火之药,如白虎承气之类,则内热未除,中寒复生,能不末传鼓胀耶?”他的意思是,如果你都用白虎、承气汤这一类凉药来泄热,内热不但没除,脾胃虚寒又出现了,叫“中寒复生”。“能不末传鼓胀耶?”能不引起鼓胀吗?前面说了是不能食而渴者,未传中满,本来还没有导致中满,但是如果你用了白虎、承气,就可能出现鼓胀中满了,意思就是说消渴的病不能够老用这些寒凉的药物。“惟七味白术散,人参生脉散之类,恣意多饮,复以八味地黄丸,滋其化源,才是治法”,只有用七味白术散、人参生脉散这些药,你就放开了去喝吧,然后再加上八味地黄丸,使滋其化源,使脾肾渐旺,这才是一个正确的治法。
“及能食而渴发疽者”,他说吃的多,口渴,而且身上长疮痈的、感染的,“乃肥贵人膏粱之疾也”。肥胖的人,这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糖尿病病人,吃得多、喝得多、人很胖。“膏粱”,膏指吃的肉多,粱是指的不缺粮食吃,这些吃得太多了导致的疾病,就是能吃、口渴、皮肤感染,这都是只有肥贵人才会有的问题,有吃有喝,他才得这个病。“数食甘美而肥多”,吃的甜的、美味太多了,就胖了。“故其上气转溢而为消渴”,“上气转溢”也就是说水谷精微之气吃进去的太多了,溢出来了,这样就形成消渴了。这是他讲消渴有能食而渴的这一类人是怎么导致的。这类人不能食膏粱,也就是说这类人要让他节食,不能够让他吃太肥甘厚腻以及吃太多,也不能吃芳草,那种芳香的这些药物,所有香料的、辛香的东西都不能用。再一个不能吃石药,就是那些矿物类药都不能用。“其气剽悍,能助燥热”,这些药物之气,就是寒热温凉这种性都是比较强的,能够导致燥热,主要是指的它的热性,能够导致燥热,使燥热严重。“经曰:治之以兰”,《黄帝内经》里边有治嘴里边甜的,叫脾瘅,实际上脾经有热的时候,嘴里边发甜,这种怎么治?说治之以兰,兰指的是佩兰,用佩兰这种芳香的药来治疗,“消陈积也”,用它芳香开胃消沉积。“亦不用寒凉”,他也不用寒凉药。但是佩兰化湿的作用很好,在临床上如果我们遇到嘴里边发甜的人,用上它很快就好。佩兰在《黄帝内经》里边记载,一直到现在临床证明确实是如此。就是他用了佩兰能治疗口甜,也没有用寒凉,但又出现了痈肿、痈疽,为什么?“经曰:膏粱之变”就是因为吃得太多了。“饶生大疔”,注意《黄帝内经》原文是“膏粱之变,足生大疔”,这个足字在人们解《黄帝内经》的时候,有的人望文生义,就是说足就是脚上生疮,但是能不能解释的过去?能。糖尿病足在糖尿病里边是最多见的,也能解释得通。但是还有的人认为这个足是足矣,足够的意思。实际我觉得还真的不如理解成脚上生疮,因为在临床上确实是这样的,“膏粱之变,足生大疔”,糖尿病足是很严重的。但是不管怎么着,就是说都是因为吃得过多导致的,指的就是这种情况。“其肾消而亦有脑疽背痈者,盖肾主骨,脑者髓之海。背者,太阳经寒水所过之地,水涸海竭,阴火上炎,安得不发而为痈疽?”这就是说不单是脚上长,背上也长,肾消可以导致脑疽背痈,它的原理是肾是主骨的,脑是髓之海,这是一种解释,按照我们现在的理解来讲不需要拐这么多弯,因为他哪里都可以长是吧?和前面足生大疔实际上都是一样的。“其疮甚而不溃,或赤水者是”,这一类疮都比较重,但是又不容易溃烂,流血水。“甚则或黑或紫,火极似水之象,乃肾水已竭,不治”,像这种情况是已经基本上由阳证转阴,在不阴不阳的这种演变当中,在这种情况下治疗的时候要峻补其阴,“亦可救也”,可救也并不是说一定能把他治好了,用大量的补阴药,可能还能使这些病得到一些控制。
“或曰:人有服地黄汤而渴仍不止者,何也?”有的人问说,有的是用了六味地黄口渴仍然还不止,为什么?“曰:此方士不能废其绳墨,而更其道也”,他说的这个“方士”就是指的医生,不能废绳墨,“绳墨”是什么?就是规矩。医生不能够放弃规矩而随便更改,也就是说你虽然用了地黄汤没效,你还是应该这么用。渴的原因在哪里?他后边有讲,“盖心肺位近,宜制小其服”,心和肺的位置比较近,所以说小制其服,治上消的时候,“制小其服”,量不需要太大,吃地黄丸或者是地黄汤小量就可以了。“肾肝位远”,他说肾和肝离得比较远,“宜制大其服”,就是剂量要大。“如上消中消,可以前丸缓而治之”,这个“前丸”是什么?就是六味地黄丸。“缓而治之”,因为丸者缓之,就是丸药起作用都比较轻缓,所以治疗上消、中消的时候你可以用。“若下消已极”,如果是肾虚比较重,导致的“下消已极,大渴大燥,须加减八味丸料一升”,如果很严重了,说明肾虚得非常厉害,你就需要加减八味丸。用多少?用一升,那就不是一丸了,这一丸和一升差很大的量。“内肉桂一两”,肉桂的量相当大的,一般我们在临床上都是不会用那么多的。但是他说了,如果渴,燥得厉害,就得把金匮肾气量加足了,肉桂还得用到一两,“水煎六七碗”,而且要多煎点,“恣意水冷饮之”,就是把它熬出来,凉了以后就喝,渴了喝,就喝它,不喝其他的水。“熟睡而渴病如失矣”,吃完这个以后就睡觉了,睡得特踏实,也不渴了,“如失矣”,就好像没了“处方之制,存乎人之通变”,同样是开一个方子,关键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变化,不能都是吃一个药丸。这个是赵献可告诉我们,遇到特别严重的消渴的时候,用大剂量的八味丸再加肉桂。我们说要说八味丸,不说肾气丸,为什么?因为这个里边讲的肾气丸和《伤寒杂病论》里边讲的肾气丸是不一样的,现在同仁堂生产的肾气丸是他这里边提到的肾气丸,一会我们会讲到。
“或问曰:下消无水,用六味地黄丸,可以滋少阴之肾水矣”下焦水不足,就是阴不足用六味地方丸就够了,为什么又加附子、肉桂,这是什么意思?还加这些热药要干什么?他讲得特别好,非常的生动,“盖因命门火衰,不能蒸腐水谷”,就是命门火不足了、衰了,不能把水谷给消化掉。“水谷之气,不能熏蒸,上润乎肺”,水谷消化不了了,津液就不能吸收上去,不能润肺,所以会出现口渴引饮这些症状。他打了个比方,“如釜底无薪”,就像锅底下没有柴,锅盖就是干燥的,锅盖是干的,表现出来的像人一样就是渴。“至于肺亦无所禀,不能四布水精,并行五经,其所饮之水,未经火化,直入膀胱。正谓:饮一升溺一升,饮一斗溺一斗。”“肺无所禀”也就是肺没有水气的话,它就不能够布水精,不能够到全身各处。“所饮之水,未经火化”什么意思?水喝进去你根本就没烧它,它直接进入膀胱去了,就像你倒锅里边直接溢出去了,漏出去了,那么这锅里边水总是不够的,一直的往里边加,也就是他没经过加热直入膀胱,所以出现喝多少尿多少,喝一升尿一升,喝一斗尿一斗,这就是消渴。“试尝其味,甘而不咸可知矣”,“试尝其味”,“其”指的是尿,你尝一尝尿就知道了,它是甜的,不咸,这就是糖都给尿出去了。“故用附子肉桂之辛热,壮其少火”,使人体的阳气旺了以后,如“灶底加薪”,就像锅底下烧上柴,“枯笼蒸溽”,干笼经过蒸就变成湿的了。做饭都知道,蒸馒头时,笼刚放到上面是干的,下边火一烧上面也湿了。以前的笼都是不像现在密封得那么好。“槁禾得雨”,枯槁的禾苗得到了雨水的滋润。“生意维新”,看到生机勃勃。“惟明者知之”,只有明白的人才知道这回事,“昧者”就是指糊涂的人,“鲜不以为迂也”,没有不以为你这个想法是迂腐的。拐这么多个弯,太迂腐了,实际上正好是明者才能够认识到的。
“昔汉武帝病渴,张仲景为处此方”,汉武帝病消渴以后,张仲景给他出的就是八味地黄。到底有没有这个故事我不知道,也许有这么个故事,反正我没读过。“至圣玄关,今犹可想,八味丸诚良方也”,“至圣”就是至高无上的圣人,“玄关”是什么?玄关就是必经之路,像屋里边说装修的时候,玄关怎么设计,也就是说必须经过这里,你才能进到里边去。“至圣玄关”就是圣人都是必须要走的路,现在都可以想象八味丸是好方子,医圣张仲景给汉武帝治消渴,就是这么治的。“疮疽痊后”,皮肤的感染好了以后,“及将痊”,将痊就是快要好的时候,“口渴甚者”,口渴得非常厉害,“舌黄坚硬”,其实就是舌苔黄干,“及未患先渴”,还有的没有长疮疽,就渴得厉害了,或者是有心烦燥渴,小便是频数的,“白浊阴痿”,尿是浑浊,或者是尿道留白,实际上这是个前列腺炎,前列腺液比较多,“阴痿”就是阳痿。“饮食少思”,不思饮食,“肌肤消瘦,及腿肿脚瘦”,腿浮肿,“口齿生疮,服之无不效”,所有的这些病,你用八味丸都能好,服之无不效,也就是说八味丸的适应证非常广。他又举了一个病例,“一贵人病疽”,什么是“贵人”?就是官人,当官的。有钱的是富人,既当官又有钱的就是富贵之人。“贵人病疽”,他生了疮痈了,“疾未安而渴作”,这个还没好,消渴就出来了,“一日饮水数升。愚遂献加减地黄方”,喝水很多,“愚”指的是赵献可,就给他献了加减地黄方,八味丸加减。“诸医大笑”,因为是当官的,给他看病的人多,所有医生看见他献的这个方子的时候就是大笑,说这是什么方子,“此药若能止渴,我辈当不复业医也”,说如果加减地黄方能治疗他的消渴,我们就不当医生了。他们都用什么?皆用木瓜、紫苏、乌梅、人参,茯苓、百药煎等,他们都是用这些“生津液之药止之”,这些都是酸的生津的,益气生津的。“而渴愈甚”,他们用完这些药以后渴得更厉害。“数剂之后,茫无功效”,一点功效都没有,“不得已而用前方”,用什么?用加减地黄方。“三日渴止”,用上它以后3天渴止了。“因相信久服”,因为信了这张方子了,所以他一直在久服,“不特渴疾不作”,不仅仅口渴没有反复,气血也壮,人体也健壮了,“饮食加倍,强健过于少壮之年”,他比年轻时候还好,也就是说加减地黄方起了非常好的作用。“盖用此药,非予敢自执鄙见,实有源流”,我用这个药也不是我执着我个人的见解,实际上是有出处的,《薛氏家藏》,这是一本医书,是薛立斋写的书,“此方,屡用有验,故详著之”,加减地黄方,屡用有验,就是我用总是有效,所以把它详细地写下来了。“使有渴疾者信其言,专志服饵取效,无为庸医所惑”,因为他这个是有依据的,所以说屡用有验,他自己也是这样证明的,所以就把它记录下来,不能够被这些庸医,用这些药的庸医迷惑。“庶广前人之志,久服轻身,耳目聪明,令人皮肤光泽”,希望推广传播前人的这种志向,这种理想,让人们久服轻身,耳目聪明,皮肤润泽。其 “方内用北五味子,最为得力,独能补肾水降心气,其肉桂一味不可废,若去肉桂,服之不效”,这里给点了两个非常重要的药,一个是五味子,是最为得力的。十多年前,《中医杂志》专门发表了一些单味药治病的豆腐块小文章,其中有一个就是五味子降血糖,说疗效很好,把五味子研成粉吞服,有很好的降血糖的作用,其他人验证也是这样,古人也是认识到了,“肉桂一味不可废”,这个是特别强调了。但是现在一见口渴,大家不敢用热药,不敢用肉桂,其实可以放心地用,而且你看刚才前面一用一两,还是蛮大的量,这就是釜底加薪。
“又有一等病”,另外又有一类渴,“渴急欲饮水”,特别的急不可耐地要喝水,但饮下不安,只要一喝,喝完了觉得不舒服,“少顷即吐出”,喝进去以后就吐了,“吐出片刻,复欲水饮”,刚吐出去又想喝,“至于药食,毫不能下”,吃药和食品根本就吃不下去,说这是什么?是“阴盛格阳,肾经伤寒之证也”,这是一个阴盛格阳的病,阳气和阴气之间不能够交融,这就出现格阳。“予反复思之,用仲景之白通汤,加人尿胆汁,热药冷探之法,一服稍解,三服全瘳”,我就反复想,就想到了用张仲景的白通汤加人尿,猪胆汁,《伤寒论》里边有的,然后用热药冷探,白通汤是热药,但是凉的去服,因为什么?他想喝水,急于喝水,他就用凉的来解渴,这个意思,但是后边是热药,解决它本来的阴盛,所以说一剂药就缓解了,三剂药就好了。“其在男子间有之,女子多有此证”,女性得这个病比较多。“陶节庵名之曰回阳返本汤”指的就是白通汤加人尿猪胆汁,这是陶节庵给出的方案,给出的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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